
说句实在的,冬泳怪鸽这人,放在今天这互联网里,确实有点不像活在同一个时代的人。别人红了,第一反应都是接广告、签公司、挂橱窗、开直播、把流量赶紧换成钱。

可黄春生不是这路数,他火得轰轰烈烈,活得却还是那个辽宁朝阳的大叔样,没把自己往“顶流网红”那条流水线上送。

很多人第一次记住他,都是因为那句已经被说烂了的“奥利给”。2019年,他那段“无论我们遇到什么困难,都不要怕”的视频被搬上更大的平台后迅速出圈,后来“奥利给”甚至被国家语言资源监测与研究中心列进了“2020年度十大网络用语”。

这事到现在看都挺离谱,一个原本带着草根劲儿和夸张表情的口头禅,最后真进了年度词榜。

但怪就怪在这儿,大家本来都以为,他也就是下一个靠装疯卖傻起飞的网红模板,热一阵,闹一阵,最后不是带货就是变现,反正总得往“挣钱”那条道上拐,可几年过去,黄春生偏偏没按这个剧本走。

腾讯新闻2024年的报道里写得很清楚,黄春生1970年出生在辽宁朝阳农村,家里一共五口人,爹娘,还有两个弟弟,母亲早逝,父亲后来患病不能自理,二弟还有智力障碍,家里那些重担,很长时间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
他当过老师,还是那种挺较真的老师,教体育,也教毛笔书法,不是随便糊弄几节“副科”课就算了,而是真把抬头挺胸、坐姿板正、字怎么写、笔怎么削这些细节一项项往学生身上磨。

后来他离开学校,报道里提到的一个关键原因,是他看不惯为了利益帮学生考试作弊这种事,自己做不到,也不愿意跟着做,所以干脆不待了。

这点其实很像他后来的整个人,轴,倔,不太会拐弯,也不太肯低头,宁可自己过得难一点,也不愿意把心里那道坎踩烂。

你再回头看他那些年在朝阳的样子,就更能明白,黄春生不是红了之后才“怪”,他是本来就怪。公开报道里提到,他冬天雷打不动去大凌河边冬泳,穿着单薄裤衩在寒风里对着镜头喊话,下河、上岸、再说一段自己的励志语录,这种日子不是偶尔一两次,而是日复一日。

不只冬泳,他还会研究各种奇奇怪怪的健身动作,模仿恐龙走路,模仿动物行为,自己折腾出一套手舞足蹈的健美操,在街上练,在空地上练,被周围人用异样眼光盯着,他也照样练。

朝阳本地很多人其实并不理解他,嫌他影响市容,觉得他不正常,带孩子的家长看见他,甚至会立刻把孩子往旁边拽,这种眼神和议论,他早就吃惯了。

可他对外的回应很简单,朝阳本地电视台拍过他,他当时就说,外面说他傻子、疯子、精神病,他认自己“怪”,但也只回一句,“闲话终日有,不听自然无”。

这人真正让人服气的,不是吃苦,不是怪,而是他面对钱的时候,居然真能忍得住。腾讯新闻写过,他不签公司,不直播带货,短视频带给他的主要收入其实就是直播打赏。

太平洋的采访里也提到,外界一直问他,凭他现在的粉丝量,为什么不随便带带货,怪鸽自己回答得很直,说白了就是怕麻烦,也怕货出问题之后说不清。

他说得特别土,但也特别直白:他不能保证商家卖的货是百分百真实的,哪怕商家货本身没问题,万一有人买回去往上面扬一把沙子,再倒打一耙说这是他带的,那影响已经造成了,他不想给自己找这种麻烦,所以干脆不带。

这话听着像个老实人过头了,可放在今天这个直播间里一堆人抢着挂链接的环境里,你越会觉得稀罕,因为大多数人想的是怎么吃到流量红利,他想的却是别惹出后患。

所以怪鸽后来才会被很多人越看越不对劲。不是那种“这人真会立人设”的不对劲,而是“这人怎么真不按这套来”的不对劲。媒体写他直播间简陋,晚上一个人吃饭、说话、冬泳、慢慢过日子,内容几乎不变,既没有花里胡哨的脚本,也没有拼命把人往下单和打赏上引的套路。

有些人红了之后,会拼命往上爬,生怕那股风过去了,自己掉下来;黄春生不太像,他更像是那阵风吹到他身上了,可他站在原地,没跟着飘走。

2024年《差评》去朝阳找他,凌晨两点半,零下十几度,记者到河边时,他刚游完泳,身上还冒着热气,这个画面其实就很说明问题了。别人把“励志”当内容拍,他是先把这种日子过出来了,拍不拍,火不火,那反倒是后来的事。

他后来在采访里讲自己三次面对死亡,车祸、下河出事、生病,说到最后眼睛都湿了,只剩一句“感谢活着,活着就好”,这种话一旦从他嘴里出来,别人不会觉得是假大空,因为他整个人本来就是从那些坎里蹚过来的。

网上老有人说,怪鸽身上那股劲儿,像什么高深的人生哲学,说他通透,说他佛,说他活明白了。其实说复杂了反而不对,他很多时候就是很朴素地在活,家里有人要照顾,日子要过,河要游,饭要吃,天冷了也一样得起床,外面骂你、笑你、看不懂你,也不会妨碍你今天还得把今天过完。

正因为这样,他那句“奥利给”后来才会慢慢从一个鬼畜梗,变成很多人真会拿来给自己打气的话,因为喊这句话的人,不是站在聚光灯底下教别人成功学的人,而是一个住在平房里、活得不宽裕、见过难处、也见过冷眼,却还是每天往前走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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